蠢希

两张手书内容的线稿(不按顺序画系列)
入巨人坑前和入巨人坑后(*/∇\*)
第一张的背景人物都名叫灯泡

今天完成了八张彩图!加油耶离成功不远了!(还很远)附带一只没上色的怜怜

哪一张比较好点?

手书里面的 【悄咪咪的说:我感觉这手书每张图质量不一】

https://www.bilibili.com/video/av25740619这张图的过程

一个小时摸了个鱼
被同桌安利了防弹并且爱上了果

「花怜」十七岁小傻瓜的洞房花烛夜

刺激

安哲尔:

一篇9k字(伪)婚车,本篇有↓↓↓↓↓


失忆+嫁衣+骰子+捆绑 play,人物亲妈的,ooc我的


失忆殿下真好吸——by膨胀成2000斤的妖艳妃


 @月染山色 和 @黎玖晴 点梗的大婚和骰子道具,我是真的想写大婚,虽然最后成这样了但是也还是大婚吧!


最近石墨贼严格,可能随时翻车,翻了就点进评论的微博链接或者提醒我补档,么么啾


《我有一壶酒》


1.


日头西落,撩人的月色掩着浓重的幕布覆盖在遥远的苍穹之上。季夏的蝉鸣声此起彼伏,和着呼呼的风声,宛如一首初学者的琴曲。


 


原本还算和谐的虫鸣声进了谢怜的耳朵,就变得嘲哳起来。原因无他,因为头疼,太疼了。


 


谢怜勉强撑着头坐起来,还未来得及睁眼,就被从窗户外面透过来的风吹得一个激灵。


 


寻着方向,谢怜伸出手去,想要把窗户关得紧一点。


 


还未等碰到窗柩,谢怜的手就顿在了半空,连半瞌着的双眼都猛地睁大了。


 


从方才起,他就隐隐感到有一丝不对劲,不过他也没有多想,毕竟没人敢加害他这个太子殿下。


 


顺着手臂伸出去的方向,谢怜看到了一片火红的衣袖。这布料成色极好,月色夹着烛光,还能看到袖口精致的暗纹。


 


谢怜突然就清醒了,他翻身下床,中途还被繁复宽大的衣摆绊了一脚,踉跄了一下才站稳。


 


活了十七年,谢怜先前从未想过这种衣服有一天会穿在自己身上,因为他所修之道最大的禁忌就是淫,他也没有耽误其他姑娘的想法。


 


这是一件火红色的婚服。


 


仙乐国国风奢靡,在婚嫁一事上,连民间都能称得上繁复多礼,皇族更不遑多让。记得小时候,他偷偷地看过母后的嫁衣,那件华丽的长袍即使常年被封存在柜中,却丝毫不减其颜色,红色的衣料,金线绣成的凤凰盘旋在肩头,像是马上就要化作实体冲上云霄。


 


谢怜低头,认真地审视着身上的衣服。寻着记忆,他发现自己身上这件怕是比他见过的所有的都要好。红色的衣摆如流水铺散开来,云朵般柔软的细纱款款垂下,烛光推开黑暗的阻隔笼罩在谢怜身上,衣袍上缀着的细碎的宝石在火光的抚摸下熠熠生辉,耀眼得宛如天边的红霞,又温柔得宛如冬日的暖阳。


 


奇怪的是,这衣服不论是款式还是金绣线精心绣出的花纹,都有些像女服了。


 


与其说是婚服,不如说是嫁衣。


 


谢怜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,赶忙甩甩头开始思考一件更重要的事情:这是哪里?


 


除却方才躺着的那张大得过分的床,这间屋子里也没有什么其他出奇的东西。一桌两椅,一架画着山川鸟兽的屏风,脚下踩着不知是何动物的绒毛铺作的毯,即使光着脚,也感受不到一丝凉意。


 


谢怜侧身看去,只见那张大床上垂着红色的帷幔,在丝丝夜风的吹拂下缓缓地飘动着,透出一股无端的风情来。


 


如此,倒真像是新房了。


 


他清楚地记得昨晚回宫,在母后那里用了晚饭,最后回了自己的太子殿,末了还和风信慕情道了别。


 


这衣服实在繁重,谢怜只得拖着长长的衣摆小心翼翼地踱步到门边,然后用力地一推……


 


丝毫未动。


 


谢怜也是习得一身本事的人,仔细一看,便知这门是被人下了禁制,只能进不能出。他试着拍了两下门,喊道:“风信,你在吗?”


 


自然是没有人回答,犯完傻后,谢怜拍了一下脑门,想道: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我从皇宫虏来这里,风信能对付的了才真是见了鬼……


 


第一次遭遇这等事的太子殿下突然有些慌张起来,然而多年的修行强使他压下了焦虑感,开始在房间翻找起来。


 


房里的摆设一览无余,根本没什么可找的。因着睡了太久,又经此变故,直到冷静下来,谢怜才觉得嗓子有些发干。


 


正欲斟一杯茶给自己,却发现茶杯底下压着一张纸。


 


这张纸普普通通,在一个华美精致的房间里着实不太显眼,连压在它上面的茶杯都比它更能吸引人的目光。


 


看到这张被认真叠好的纸,谢怜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,似乎预知到了什么事一样,一股莫名的热意从胸口向上蔓延,直到爬上耳根,然后是脸颊。


 


谢怜揉了揉莫名其妙发烫的脸,伸出手去拿那张纸。那架势,仿佛要拿的不是一张普通的纸,而是一块烫手山芋。


 


展开来,上面的墨迹已干了,看来写完已有一段时间了。更让他诧异的是,这上面,千真万确是自己的字。


 


一目十行地看完了,谢怜红着脸,颤抖着双手将纸原封不动地折好放回原位,然后猛地抄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,不知是气是羞。


 


桌上放着一面铜镜,铜镜的四周刻着枫叶蝴蝶,执刀的匠人手艺相当不错,振翅欲飞的蝴蝶巧夺天工,枫叶环绕的蝴蝶姿态各异,似乎能够透过冰冷的铜铁,看到其下隐藏的生命力。


 


鬼使神差地,谢怜坐在了铜镜前。镜中映出了一张如玉的容颜,未做多余的修饰,只被人点了一颗红色的朱砂在眉间,与身上的红色浑然一体,使这张俊美的面容衬得愈发迤逦起来。


 


谢怜抚上自己的脸,看着镜中的自己,明明和记忆里中的昨日一模一样,却又总觉得哪里变了,仿佛是乘了光阴的积淀,在脸上渡上了一层蕴着暖光的岁月的洗礼。


 


又想到方才那封信,谢怜刚平静下来的心顿时又如擂鼓一般跃动起来,看着自己的小动作,竟生出一种自己就是一个顾影自怜的新嫁娘的错觉。


 


谢怜双托住下巴,撑在桌上,喃喃道:“混账……若是让我抓到他……”


 


正走神之际,那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。谢怜猛地转头看去。


 


逆着光,谢怜只能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,红衣黑发,银腕在手,垂着银链的长靴包裹着精瘦的小腿。


 


他看着谢怜,似乎是愣了一下,顿在那里迟迟没有进来,谢怜也一直在等着他动作,见如此,十分警惕地皱了皱眉。


 


似乎是看到了谢怜的表情,那人向前一步,走进明亮的烛光中,笑道:“殿下醒了?”


 


这是一个十分俊美的男人,谢怜身为皇族,活了十七载,见过的能人异士不少,却没有见过谁人长相能出其左右的。


 


看着他的脸,谢怜脑子里似乎闪过了什么东西,不过那些画面犹如蝴蝶煽动翅膀时带起的风,一闪而逝,细碎到不可察觉,只留下一幕刺眼的红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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树是真的粗糙,真的不会画画。
再透两张手书图,回学校惹
加油干手书(๑•̀ㅂ•́)و✧

手书图透几张,没上色唔……
我今天勾线真快【夸夸自己嘻嘻】